美国医生警告在美国流感的危害性比新冠肺炎严重得多

“我们正在面对一个真正的杀手,这个杀手就是流感。”美国休斯顿洛克菲勒大学贝勒医学院教授、儿科和传染病专家霍特斯(Peter Hotez)告诉第一财经记者。

“水开了。”杜平的妻子将白白胖胖的饺子下到锅里。热气迅速升腾、扩散,让屋内显得更加温暖、温馨。

医学专家表示,尽管每年死亡数据惊人,美国公众却对流感“不感冒”,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每年都被警告流感的危害,因此产生了“警告疲劳”,像埃博拉、兹卡和新冠肺炎这样他们没听说过的病毒反而更容易让人恐慌。

根据CDC公布的数据,在2017~2018年流感季内,美国国内有6.1万人因为流感死亡。

“儿童的流感疫苗接种率比成年人要高,儿科医生们功不可没。”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儿科教授威廉姆斯(Patricia Williams)表示,“但是63%的比例仍是很难被接受的,我们需要做得更好。”

包豆包、切酸菜、炸花生米,一下午过得很快。傍晚,张维国和驻村工作队将挂着小彩旗和灯笼的木杆一点点立起来。

“在研发口服流感疫苗进而向市场推广方面,这项研究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斯坦福大学资深科学家马克卫恩(David Mcllewain)表示,“应用流感疫苗口服药片能够提供更加简单和快速的流感防治,这将在提高全球流感疫苗接种率上发挥重要作用。”

3月15日 武汉 天气晴

甚至有医学专家表示,也许应该将流感病毒“重新包装”,起个新的名字,这样也许更能引起美国民众的注意和防范。“我们应该给流感重新起名,叫XZ-47病毒,或者起更吓人一点的名字。”费城儿童疫苗教育中心主任奥夫特(Paul Offit)开玩笑说。

我是内蒙古通辽市医院的何淑花,在武汉肺科医院八楼病区。武汉的住院病人要逐渐集中到10家定点医院,其他综合医院要开始正常诊疗啦!

早晨七八点钟,在村庄北部一个家庭旅馆里,3个南方家庭围坐在一起,等待吃早饭。“我们三家人一起旅行、过北方‘小年’,还是第一次。”浙江温州游客陈伟丹说。

因为孩子想看雪,她们策划了这次“找冷”“找北”之旅,3个母亲带着孩子从3000多公里外的温州来到祖国最北端。

记得我刚来到武汉的第一天,老婆给我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字里行间都洋溢着对我满满的爱,在信的末尾老婆说想等疫情过后去武大看樱花,而现在武汉的樱花已开,这个简单的愿望暂时不能实现,因此我给你许下一个樱花婚礼的承诺,和你分享这座花城本来应有的浪漫。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我和爱人被分隔在两座不同的城市,靠着微信语音视频联系。如果不是受疫情的影响,领结婚证刚好2个月的我们,现在应该正在计划着婚礼,讨论着是选择温馨的草坪婚礼或者庄重的会场式。

“也就在家还能再呆20天吧。”杜平计算着。他们一家必须在正月十五前离开,要等到明年春节前才能再回呼玛河畔,品尝家乡的饺子。

“凭劳动自力更生,咱也想做个先锋。”张维国笑了。过去一年,老两口勤恳经营着1亩多小菜园,加上国家地方政策帮扶,纯收入2.7万多元。

说着旅行故事,听老板娘介绍风土人情,孩子在身边追跑,让郑绵绵想起小时家乡“分岁酒”的场景——欢声笑语,共话团圆。“有家的温馨感,心是暖的。”她说。(记者韩宇、李建平、强勇、闫睿)

美国生物制药公司VAXART和斯坦福大学2020年1月底联名在医学期刊《柳叶刀》上发表论文称,VAXART正在研制一种口服片剂流感疫苗,通过一种非传播的腺病毒来携带流感蛋白,在预防流感病毒方面同注射疫苗一样有效。

口服流感疫苗片剂即将诞生?

来自中央广电总台中国之声

“很好吃啊!”陈伟丹夹起饺子尝了一口,意犹未尽又倒上醋吃起来。

17日下午,在“中国东极”黑龙江省抚远市通江乡东发村,看见驻村工作队来了,脱贫户张维国、任玉兰夫妇连忙将他们迎进屋。

“亮了,亮了!好些年没挂过灯笼了。”张维国笑得合不拢嘴,看了灯笼许久。

那么,这个“杀手”有多可怕?

目前,医疗专家还给出了个“坏消息”,3月份美国流感可能会迎来新一波感染高峰,由于这次流感病毒种类的特殊性,流感季甚至有可能会延长到初夏的5月,而以往一样,3月过后流感病毒通常就会逐渐减弱。

今天有位47岁的女患者入院,她还没进我们病区门,我就听着她跟支助的护士说:“护士,会不会搞错了?我又不发烧,又不咳嗽,就是片子上说稍微有点炎症。”我立马开门,拿个凳子让患者坐下来。患者很配合的坐下来,但嘴里一直在说,我不可能是这个病。

杜平家乡有条呼玛河,河中盛产大马哈鱼。它在呼玛河里出生,在海洋中生长,成熟后长途跋涉上千公里,回到呼玛河中产卵。

“关键您自己要强,小菜园种完葱又种白菜,拾掇得规规矩矩,也是精致农业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驻村第一书记刘岩华说,我把咱家菜发到微信朋友圈,还有广东朋友问呢。

在大多数美国民众和儿童“不爱打流感疫苗”的大环境下,有制药公司开始研制口服流感疫苗药片。

我是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护士刘梦月,今天是支援武汉的第35天。作为95后,曾经非典,世界守护我们;现在新冠,我们守护世界。

刚刚又下了一个寻常的夜班。深夜的武汉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病房,安静到能听到病人均匀的呼吸声。重症病房的患者有些年岁较大,还有基础性疾病,再加上对于新冠病毒的恐惧,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孩子气”的举动。

屋外灯笼亮起来,屋内饺子煮起来。任玉兰起锅烧水,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烟火中,饺子浮了上来,肘子肉、木耳白菜、炒鸡蛋已端上饭桌。

下班后,武汉同行说,“你们不要难过了,明天起床就没事咯。来来来,我们给你们跳一段舞吧,你们别不开心了。”深夜两点的换衣区,武汉医生给我们表演了一段《野狼disco》。可爱的扭动着身体,唱着不标准的粤语,我们看着看着就笑了,看着看着也哭了。

另据美国国家传染病基金会(NFID)的一份最新调查,有60%的美国成年人认为流感疫苗是防止流感的最好方式,但是只有52%的人表示,他们计划在今年的流感季接种流感疫苗。不过,调查发现美国儿童接种流感疫苗的比例有所增加,2018~2019年的流感季,有63%的儿童接种了流感疫苗,比上一季增加了5%。

52岁的杜平,一家五口驱车2000多公里,刚从河北霸州回到黑龙江塔河,只因思念家乡的饺子。

“在外面就是想家,尤其过节,总感觉外面没那种氛围,没有亲切感。”杜平说,虽然家乡很冷也不富,但就是感觉家里好。

这就是我每天工作的日常,虽然谈不上高大上,但看着一个个病人治愈出院,我感到由衷的欣慰。

在为2月份过生日的患者准备的生日会上,大娘依旧情绪低落。“我突发奇想,要去临时当一当她的小孙女!”于是在大娘生日当天,我在病床前,伴着一曲《琵琶行》,为大娘跳起舞来,防护服厚重,口罩、护目镜层层遮面,观众何尝不知我“重甲”加身,每做一个动作,都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这次大娘是笑着哭的,我拉着她的手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只有保持积极的心态才有助于病情的恢复,疫情很快过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明天一早,我们整个团队就将接管雷神山医院两个病区,这是之前我们在中南医院工作量的两倍,这两天开会正在讨论排班,原来医生6个小时一换班,现在要变成12个小时一换班了,压力更大,责任也更大,团队里每个医护人员都做好了再次站上战场的准备。我们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努力工作,战胜病毒。

今天,42床顾爷爷出院了。我们中午才接班,已经收拾好东西要准备出院的顾爷爷,却一直在病区等我们,看到我们,他高兴地说“终于等到你们了!”为了不让接送车辆再等待,我们护送他、边往电梯走,边听他唱歌。

我叫徐学珍,是汉口医院呼吸五科的一名护士,我在抗疫一线已经战斗了55天。

VAXART首席科学家塔克(Sean Tucker)表示,口服流感疫苗药片最终进入市场可能还需要5年的时间。塔克说,对时间繁忙的年轻上班族和不爱打针的儿童来说,片剂流感疫苗的好处不言而喻,还有就是,片剂的形式还能省下注射所用针头和针管的成本费。VAXART在这篇论文中指出,初步研究显示,他们所研制的流感疫苗药片一片的剂量足够可以完成对流感病毒防御。

《天使日记》第四十八篇

“国家政策好,咱没理由不往前奔。个人有一分热就发一分光,不能‘躺着’。”张维国接过话头。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位病人,他的基本情况并不理想,消瘦、营养不良,身上插有各种管道,病情复杂上着胃管的他,连呼吸都有些许吃力,长期卧床的他无法行动,只能靠我们人工搬运。在转送病人做CT的途中,他虽然不能言语,但是他全程坚持向我们竖着大拇指,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向我们表示着感谢。

一路向北,从哈尔滨到“雪乡”,再到北红村,三家人完成了许多“第一次”:第一次到“中国最北点”、第一次坐马拉爬犁、第一次住东北火炕……

我是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肾脏内科医生闫燕,这是我来武汉的第25天。(我们)最开始支援的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整建制接管了一个病区。

“婶、大爷,你们腌的酸菜、包的豆包在年货大集上可受欢迎了。”驻村工作队队长董效哲说。“咱家这菜不上化肥,卖得好,就多准备些。”任玉兰说。

这个爱唱歌的老爷爷八十岁了,当年毕业于哈工大,会俄语,非常乐观。平时没事儿就要给我们唱唱俄语歌,还要让我们帮他录下来,唱完还总爱问我们“我唱得怎么样啊?”,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叮嘱顾爷爷,要注意身体,以后一定到我们草原来!

总台央广记者:钱成、李行健、刘湛、左艾甫、凌姝、陈庆滨、宝音、杨守华、赵聪聪

我是武汉市肺科医院的护士程娅雯。最近这段时间门诊病人的数量明显比之前下降了许多,现在住院病人大部分是由其他医院转诊过来的。

远离家乡,在中国最北一起过小年,这是陈伟丹、郑绵绵、陈怡3人以前没想过的。陈伟丹说,三人从高中起就是闺蜜,自从有了孩子,相聚时间少了,“找冷”之旅让闺蜜间感情更热络了。

杜平是黑龙江省塔河县十八站乡鄂族村的农民。2016年起,他与妻子、两个儿子和大儿媳一起去霸州的一个拼板厂打工。

“今年还有个养鹅的想法。”任玉兰定下“小目标”。

美国罗马琳达大学健康中心医疗小组组长考顿(Adrian Cotton)颇为担忧地说:“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是目前全球的焦点议题,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仍然没有完全了解这个病毒。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对美国来说,流感的危害性比新冠肺炎要严重得多。”

3月15日 武汉 天气晴

有一次,一位老爷爷闹起了脾气。医生针对治疗方案与他交流,他就是听不进,还影响到了其他病人休息。我也被老爷爷说了几句,心里难免有点委屈。谁还不是个弱女子?谁还不是个小宝贝呢?

我叫蔡君燕,来自江苏省扬州市妇幼保健院,来武汉已经超过一个月了。

小年傍晚,清脆的鞭炮声在大兴安岭腹地回荡,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房檐上。零下30摄氏度的低温无法压制乡村里升腾的年味。

17日,在“中国北极”黑龙江省漠河市的北红村,最低气温逾零下30摄氏度。

聊着聊着,旅馆里的人教客人说起东北话:菜的份量足叫“菜码大”、非常好叫“杠杠的”……游客郑绵绵说,还有一句“天儿嗷嗷冷”,这次她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

随着疫情防控形势的变化,前天接到通知,我们在中南医院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新的任务是雷神山医院。这两天我们已经来到了新的战场,紧张地进行院感培训、工作对接、还有新的医疗系统学习……

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的最新数据,从2019年9月29日开始至今,也就是被称为2019~2020年“流感季”期间,已经有超过2600万美国民众感染流感病毒,超过25万人因为流感和并发症而入院治疗,因流感致死的人数已经超过1.4万人,其中包括92名儿童。

“快屋里来,炕上热乎。”

我是陆军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护士吴秋平,今天,是我支援武汉泰康同济医院的第32天。

“张叔、任婶,今天是小年,我们来陪你们过。”

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全球每年因为感染流感而导致严重疾病的人数多达500万人,流感每年造成的全球死亡人数最多达到65万人。

结果量了体温后,37.8°C,我说:“您还是在发烧,只不过您是低烧,您感觉不出来罢了。”“啊!那不就是这个病了?要不要紧?严不严重?”我说:“您别急,先完善相关检查,您现在是疑似病人,就算是确诊病人,您也不要太紧张,我们有许多治愈出院的病人。您只要坚定信心,配合我们治疗,相信您很快就会恢复的!”“那就好,那就好,我一定配合你们。”

“美国人认为他们对流感很熟悉,因此对此漠不关心。”范德堡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医学院教授斯法内尔(William Schaffner)表示,“那些新的、神秘的、离他们远的病毒反而让他们非常担心。”

“还是咱家这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味儿正。”杜平一边包饺子,一边对妻子、儿媳说。此时,电视中传来“铁路加开班列,应对客流高峰”的新闻。

虽然一家人在一起工作,但他们还是思念家乡,尤其想念家乡的饺子。“总感觉外面的饺子不是味。”杜平说。

这样一幕刻在我的脑海里,使我动容,因为他的举动,更因为他的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仿佛闪耀着那个叫做希望的光芒。

正聊着,老板娘李金华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厨房:“北方人过节吃饺子,南方人习惯吃面条,我给她们做了一份。”盛好面条后,李金华又走进厨房,端出一盘饺子,“来,尝尝猪肉酸菜馅饺子,酸菜是自家腌的。”

在我所工作的病区,有一位七旬大娘,老伴儿去世,子女也因感染住在其他医院,大娘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蒙着被子哭。

“我们老两口无儿无女,这几年,全靠你们照顾,心里真是很暖和。”任玉兰念叨着。

美国家庭医生学会(AAFP)的最新调查显示,超过10%的美国成年人认为流感“不是大毛病”,“无非就是流鼻涕和在家休息几天”,其中,超过73%的男性成年人对流感每年致死人数的估计远远低于真实数据。

“不光好玩,还感受到北方人的热情。”陈伟丹说,司机大哥一直在叮嘱她们怎样保暖、哪些景点免费。旅馆老板娘像家人一样热情。“整个旅程很放松。”她说。

湖北台何彬 扬州台吴甜甜

“咱们一起给叔婶拜个年,祝你们开开心心。”驻村工作队成员和老两口干杯。